2009年3月9日星期一

无意识哼唱(一)

一位年纪轻轻 身形瘦削的女生走了出来

她从她的家门口走了出来

她从她的家门口走到广阔的庭院

她从她的家门口走到广阔的庭院里的一颗树下

原本如纸片般瘦削的女生站在这棵高大的树下显得更加瘦削

这棵树是一棵枫树 此刻正值深秋时分 枫叶被秋季的万种风情染成艳红色

风沙沙地吹着 吹落了无数艳红的枫叶

枫叶不停徘徊在地板上 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枫叶继续翻来覆去 似乎和女生沉淀在同样闷沉沉的情绪里 无法自拔 沉浸在沉默的个人世界里 情不自禁

妈妈又蛮不讲理地把她当成发泄不满情绪的垃圾桶

垃圾桶不能反抗 所以只好默默忍受情绪的垃圾向她强硬地抛过来

她吭都不吭一声 因为她明白妈妈脾气暴躁的原因

她同情妈妈这个寂寞的女人 也佩服她坚忍不拔的毅力 独自抚养她长大的能力 还有搬运货物是强而有力的臂力

她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安慰妈妈 她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称赞妈妈

她很难过 于是来到枫树下坐一坐 希望这样能驱赶伤心

她靠在令人感到安全的树干 悄悄地进入了梦不可思议的国度 她睡得香甜极了

她看见一大片深蓝色的海洋翻滚着波浪 拍打在石头上的波浪激起绚丽的白色浪花

她突然失去了听觉 世界变得如此恬静 也因为这份难得的恬静 她睡得更熟了

当她醒来的时候 天空已从原本的晴空万里转变成犹如无底洞的黑漆漆

勉强睁开惺忪的睡眼 她对无止尽的漆黑感到不知所措

眼前渐渐出现一张脸的轮廓 而这张脸正以龟速向她贴近

她反射性地抱着自己的身体 害怕地不知如何言语

待她摸索找到自己的声音后 就歇斯底里地尖叫

那张脸陡的停止移动 迟疑地发觉自己的失礼

用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说:“小姐,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的歌声很动听...”

她吓得呆若木鸡 无法动弹 等他一说完 她在微弱的路灯下隐约看见一个人影晃动

然后那人影梦幻似的消失了

未完待续

雨天的风

打开窗口 看见窗外下着毛毛细雨 风徐徐吹动

脸庞任由风温柔地抚摸 秀发也随风摆动

一股清凉自窗外窜入心扉 感觉到风带着令人动容的力量

雨天总是营造伤感的气氛 而雨天就是人们躲藏起来散发哀伤的力量的时候

伤心的人们凝结哀伤的力量成一颗又一颗纯洁的泪滴

泪滴转眼间蒸发成水蒸气 销声匿迹

然后风闻伤而来 把化为水蒸气的泪滴一并带走

风沿途收集别人哀伤的力量 力量越来越庞大

我可以感觉到雨天的风是多么的孤寂多么的悲哀

2009年3月8日星期日

老家





















回了老家一趟 尝过了最熟悉的家乡菜的味道 我真的很开心能大饱口福
以上的肉卷我也有动手做 让我的满足感倍增
奶奶总是非常希望我们多回老家 这点我再清楚不过
请原谅我不能多回来 请原谅我没法拉弟妹一起回来
一个像样的家庭就要像样的菜肴 不是吗?
只有置身在老家 我才能感受到家的气息家的温暖家的和谐
下下个星期 爷爷和奶奶要到中国旅游 祝福他们一帆风顺 平安归来

2009年3月6日星期五

滑梯

我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我脚踏实地地耕耘 马不停蹄地努力

终于我到达了最高点 那个人们都期盼达到的最高点 我对最高点的渴望霎那间烟消云散

我满怀欣喜地坐在最高点 自得其乐地欣赏着远方难以触摸的美丽风景

眺望着神圣纯洁的云朵和地位崇高的连绵山脉

不知怎么我的屁股突然坐不稳 我犹如肥皂滑行在陡峭的斜坡

路途中 我的屁股被擦破了皮 割伤了肉 流出了血

仿佛永不休止的摩擦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我脆弱的身躯

痛苦蔓延到每一根感应的神经线

遍体鳞伤的我度日如年

经过了一段漫长的折磨 滑行旅程终于告一段落

这时候的我已经软弱无力 用疼痛到麻木的屁股呆坐在最低点

我是否又回到原点?

2009年3月4日星期三

完蛋了

昨天的chemistry试卷最后一页显然被我忽略了

我告诉你们 试卷的最后一页是很多分的structured questions 可是我连一个字都没有填上

因为我在最后一秒钟才发现最后一页是有问题的 我以为是白纸 所以没有多加留意

我很酷吧?这样的事情也能干出来 我都被自己搞得无言

当我发现这件事的时候 我真的冷静到吓人 我的脑袋根本没有想很多关于挽回这些分数的举动

那时候老师已经告知大家时限已到了 班长已经在收着考卷 只是还没有轮到我

然后我就安静地等班长走过来我的座位把我的考卷收了 一切事情的发生就像自然的闪电

走出考场 我向朋友说了这件事 小鸡说我可以向老师要多一点点的时间赶快把答案填一填(而且监考老师出了名好人...)

但是我觉得既然时限已经到了 那我就不应该这样做 这样对其他同学很不公平

有人说这次是小考 所以发生这种不幸事件也不要紧

有人说这次是小考 所以如果我和老师求情要多一点时间作答也没关系

小考不需要那么认真 也不需要那么公平

说了那么多也得不到结论 因为考卷已经在老师手上

我不想再有下一次了 所以我不需费时决定一些已经无法决定的事实

我的chemistry完蛋了